首頁 民國二十六:一枕槐安

第一百零五章 交換

許姩在知道阿霖出事已經是半月後,此刻她們兩人才剛剛趕到北邊,年乘河將譚天召回的消息已經交代清楚,將由他自己和她們二人繼續前行。

許姩問道為什麽將譚天召回去,年乘河隻說是那邊臨時決定需要由一個人暫時擔任一個職位,這職位思來想去隻有譚天一個人能夠做到便連夜將他喊了回去。

這理由許姩當然是不相信的,更何況年乘河撒謊的技術如此拙劣,除非她是個瞎子,這還能相信相信他。

他這一副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幾個字,先也懶得繼續追問,反正再怎麽追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索性先假裝自己已經知道了,在慢慢套話。

誰想還沒來得及套話,年乘河自己便將事情都說了出來。

入夜,夜色微涼。

許姩站在年乘河門外,準備敲門。

正準備抬手,就聽到裏麵自怨自艾的聲音。

湊近一聽,發現年乘河像是在給某人回信。

這地方地處偏僻,經濟發展不起來,別說什麽電話,就是出門也夠的讓人累的,除了寫信,也沒什麽辦法能夠和外界的人交流。

許姩幹脆貼在門口竊、聽,說不定就是關於閔城的消息。

這幾日她旁敲側擊的問,年乘河倒是說了不少關於閔城的消息,左提右提就是不說阿霖。

年乘河看著手裏的信不斷地發愁。

三爺的病更嚴重了,現在就連飯都有些吃不下去,每日隻能靠營養液吊著命。

這消息他都開不了口,不知該怎麽和小姩說。

她這人這麽重情義,又這麽喜歡三爺,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情。

提著筆準備回信,才剛剛寫下兩個字,又將信紙揉成一團丟進婁匡裏,又寫又丟,原本空空的婁匡裏此刻已經溢滿了一筐的紙。

一直糾結到了半夜,幾乎是從筆縫裏寫出的幾個字。

“我會盡力協助找到藥材,這邊一切安好,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