鐲子通體呈現綠色,在日頭低下發著光。
或許這是這個女人全身上下最值錢的一樣東西,許姩看了看鐲子搖搖頭婉拒“我不需要這些,還是自己留著吧,給孩子買點東西吃”說完便把鐲子重新戴回女人的手上。
許姩將行李提起,微微點點頭算是理解了女人的心意。.
坐在候車室的椅子上,兩人目送譚天和林端月上了車。
譚天好幾次都想下來,被許姩硬生生攔住了,不因為其他,隻因為林端月。
看著林端月紮著兩個辮子的時候,許姩就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也總是愛紮著兩個小辮子一晃一晃的,當初也是像這樣一般喜歡譚天。
可惜阿昭是因她而死,她想起阿昭去了的那些日子譚天總是魂不守舍的。
她不願再次拆散兩人,也不願他們其中一人因她受傷。
許姩看著腳邊的行李箱,覺得自己忽然有些矯情。
年乘河坐在她旁邊,靜靜地沒有打擾她。
直到列車出動,林端月和譚天兩人徹底在眼前消失,許姩才回過神。
“走吧”
兩人提著行李箱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最近有幾家原本關門的鋪子忽然又開了門做起了生意,許姩提議兩人去吃點東西。
點了牛肉麵,兩人對坐著聊天。
許姩深吸一口氣,開口“謝謝”
年乘河有些意外,放在腿上的手抖了抖,強裝鎮定的問道“謝什麽?”
“謝謝你願意留下來陪我,我很感謝,但是我並不願意你留下來,你不用這樣”
這是她的心裏話,也是她憋了很久才說出口的話。
從認識年乘河以來,他總是照顧自己,也表達過自己的心意,可自從來到閔城之後他卻隱藏起了自己的感情,將自己的存在感一再降低。
可每到這種時刻,他還是會站出來。
年乘河驚訝,嘴角的失落很快消失不見,又恢複往日的笑容“這是我自願的,就像你給票一樣,也是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