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岫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許清守在床邊看見他醒過來,忙叫護士過來。
做了簡單的記錄後又囑咐了些忌口,護士離開的時候許清提著清淡的粥來。
回想那天的事情,他覺得十分蹊蹺,換句話來說,是有人故意害他,並且還以許姩來危害他。
平日裏他並未得罪人,沐家在海城也占有一席之地,誰看到不給麵子,怎麽看都覺得隻有一個人很可疑,就是趙婷霞。
隻是為什麽趙婷霞會害他?他知道趙婷霞並不想讓他死,那天那顆子彈明明是直接可以打到心髒的,偏偏打歪了。
“岫岩,吃一點吧”許清端著熱騰騰的粥,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遞過去。
他並沒有張嘴,隻是接過粥笑了笑“我自己來吧”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沐岫岩都沒有看到許姩。
他受傷的時候睜開眼卻看見她那張好看的眉眼,原本疼痛的身體像是被撫平了一樣。
現在他也覺得以前的事,的確對不起她。
“媽,你怎麽可以這麽做?萬一岫岩他——”
“沒有萬一,他現在不是好端端的躺著嗎?媽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你,你看,這次你看清楚了吧,你再不加把勁,人家心都撲在那個小賤人身上了,你們原本就要訂婚,卻被攪亂成這個樣子”
許清的臉色變的越來越不好看,原本岫岩哥對她的態度算不上疏離,可那個許姩來了之後,他一而再再而三拒絕她的邀請。
她一定會整死那個賤人!
許姩剛給老先生吹完笛子,張霖身邊的手下譚天就站在門口,他請她下班後在茶館一聚。
等她下了班匆匆趕到茶館坐下,燥熱的空氣讓她口幹舌燥,不停地用手一陣一陣扇著風。
“來的這麽早”順著眼前的黑色西褲向上看,張霖挑逗似的看著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