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未見,許姩出落的更加楚楚動人,人抽條了不少,尖削的下巴和卷翹的睫毛,光是遠遠站著就覺得是活脫脫的美人一個。
趙婷霞和許清互相看了一眼,一改剛才的模樣,趕忙笑著把她拉在沙發上坐下,一個牽著左手一個牽著右手。
“姩姩啊,這幾年在外頭過得怎麽樣啊?”
“是啊姐,有沒有人欺負你”
“我們可是一直掛念著你啊,來”趙婷霞拿起桌上洗好的蘋果“吃水果”
許姩也笑著看向她們“勞煩你們記掛了,我很好”
看到笑著的許姩趙婷霞心裏頭驚了下,前幾年這個許姩可是一個好臉子都不會給她,講話也是尖酸刻薄,怎的回來就像變了一個人,竟然笑了出來。
看來這三年她吃過不少苦頭,不然也不會變的乖巧聽話,想到這趙婷霞不免一笑,這許姩終究是受了報應。
三人礙於臉麵隨便嘮了嘮,許姩淡淡的笑著站起身“趙姨,我去換件衣裳去街上逛逛,你們不用管我,我累了就回來”
“那要早點回來哦”趙婷霞隨著站起身,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作勢給她理了理衣裳“不然我們都會擔心的,對了,老張,帶姩姩去房裏”。
管家走在前頭領著她,雖相隔三年,這府裏大部分都沒變,頭頂懸著的吊燈是三年前她最喜歡的,上頭墜著些串子,串子上頭掛著些蝴蝶樣式的水晶,暖黃色的燈光照射下來映在蝴蝶上,好似下一秒就要飛了出去。
意大利米蘭地毯依舊白淨,踩在上麵一點聲音都沒有,順著廊子走,許姩推開那扇雲紋模樣的臥室門。
許姩對著鏡子將後背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下,還好,隻是蹭破了皮,想到這她有些好奇,今早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聽著那些人說米斯特,他是商會的老大,連他都厭的人,應該是個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