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特最近覺得甘戈很不對勁,直覺告訴他,他可能出賣了他,可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一個對自己忠誠的狗,怎麽會突然咬人。
可他寧可錯殺一千,也不願意放掉一個。
甘戈從告訴張霖消息的那一天就知道,他會死,所以米斯特叫他的時候,他內心甚至鬆了口氣。
雖說米斯特殺了他的姐姐,但米斯特對他卻是很好,他沒有辦法對米斯特下手,他隻能讓米斯特親自了結了他。
米斯特看見他來,笑著拍拍他的肩,叫他快坐。
甘戈跪在地上,顫抖的開口“您殺了我吧”
“為什麽背叛我”
“因為您殺了我唯一的親人,那是我的姐姐”
“誰給你說的”米斯特將刀放在甘戈的下巴上“說”
“對不起,我不能說”
“你不說我也知道,張霖吧,畢竟你前不久才去了他府上”
甘戈油膩的臉上充滿了質疑、驚恐、失望。
原來在很久以前,他就被懷疑。
他甚至沒有真正成為過他的心腹。
可笑又可悲。
他一把搶下刀,捅到自己懷裏。
第二天許姩起身的時候張霖已經走了,她走到客廳就有一幫人圍著她轉,一口一個夫人,許姩就差把頭埋在地裏走,連早餐都沒吃就急匆匆的上車。
阿昭沒有跟上去,今天許姩上班,特地叫她別跟上來。
既然這樣,那就去找找譚天玩嘍,阿昭拿起包子嚼了一口,又拿了一個在手上,跑去找後門正在練槍的譚天。
“譚大哥”
譚天停下手上的動作,擦了一把汗,走過來問她怎麽了。
阿昭將手裏的包子遞給他“吃吧,練餓了就吃一口”
譚天不好意思的接過來,露出憨厚的笑容吃了幾大口,笑開心了一口噎在喉嚨裏卡的上氣不接下氣,掐著喉嚨卡個不停,阿昭嚇的急急忙忙的抬水給他喝給他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