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都下了暴雨,嘩啦嘩啦的像天要破了似的,順著屋簷滴下來有的人家拿著桶在屋簷下頭接著,下次灑掃的時候可以用。
街上人少了,黃包車工們都縮在店門口,店鋪見著沒生意,也紛紛關上門喝酒吃茶打麻將。
醫院裏還是人滿為患,今早許姩才剛到,歐陽卿就給她說新轉來了一個管財務的。
許姩對這些不感興趣,匆忙穿好衣服就坐下來,歐陽卿說這個人是沐岫岩。
“沐家不知道為什麽會叫他來,他一個好好的公子哥,跑來醫院做財務”
“管他的”許姩翻開這幾天積攢的病曆,心裏卻在盤算著。
到了下班院長要大家聚在一起歡迎沐部長,他穿著一身黑白色的工作服,一上台就直勾勾的看著許姩。
許姩渾身不自在,刺撓的慌,連著吃了好幾個點心。
“你餓了嗎?”歐陽卿湊近問她。
“沒有”她拿起杯盞喝了一杯水“想吃而已”
“我感覺他一直盯著你”
“不是感覺”許姩拍了拍身上掉落的點心碎屑“他就在看著我”
“為什麽?”
“不知道,可能他眼睛瞎了吧”
迎接沐岫岩足足迎了半個小時,許姩又困又累,雨又下了起來,劈裏啪啦的砸在窗戶上
,風吹著窗簾一陣一陣的鼓起來。
“院長,再不走回不去了!”歐陽卿大吼一聲。
歐陽最寵愛就是歐陽卿,把她當做寶貝看,她一開口,連忙草草結束,大家各回各的。
許姩提起包打著哈欠就往外走,她沒帶傘,隻好叫黃包車拉著回去。
這幾天張霖又忙的腳不著地,一天都見不著他幾回。
“黃——”
“我送你吧”沐岫岩從裏頭走了出來,舉著傘在許姩的頭頂。
雨下的太大了,濺的鞋子上全是水珠,許姩看了他一眼“不用,黃包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