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一群廢物,有人進了我的房間都不知道!”瓷器掉落的聲音在房間裏回**,劈裏啪啦的破碎聲在房間裏顯得尤為刺耳。
米斯特臉色通紅,一巴掌扇在麵前的人臉上,紅印瞬間顯露出來,似乎是覺得不夠解氣,他一腳踢在麵前的人身上。
“把下人們全抓起來,一個一個問,不問出個所以然來全跟著一起陪葬,聽到沒有?!”
“是”
“還有那些姨太太們,挨個挨個抓著問!我就不信了,這麽大一個人還能隱身不成?!還有張霖,我總覺得他有問題,他一有動向就告訴我”
等到裏麵的人出來之後,一直在門外的人才慢悠悠的進來。
“怎麽?連一張紙都保管不住,還是我太信任你了”
米斯特閉上眼睛似是用盡了全部力氣靠在座椅上。
“你不也連個女人都騙不到手?”
“也是”沐岫岩抖了抖腳“還差點廢了我的一條腿,我還以為她會和我走,就算看在我替她擋了顆子彈的份上”
“哼,你是替她擋了子彈,又不是替她擋了命,憑什麽要不顧死活的救你跟著你走?當初我就說了,把她敲暈生米煮成熟飯,到手的鴨子難道還能飛了不成?”
“的確”沐岫岩靠在窗邊,他不比張霖壯實,整個人有一種儒士的柔弱之感,讓人感覺像是一朵嬌弱又陰美的花。
“這個鎖簡單,難不倒我”天辰把盒子抱在懷裏,兩條腿夾著它,打開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開鎖工具就開始埋頭苦幹。
距離盒子消失已經過了一天,米斯特現在肯定急的要把整個府上翻個底朝天,要是還找不到,他就會把目光放向所有參加宴會的人,到時候我們處境就很危險。
也不知道沐岫岩怎麽樣了,許姩心情有些煩躁,手指不時敲打著桌麵。
“好了”
“啪嗒”一聲,箱子開了,許姩將箱子裏的東西一一拿出來,除了找到錄像帶以外,還有一個出乎意料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