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霧罩著整個許府,太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淡藍色的**,窗外的鳥兒咿咿呀呀的叫著,阿昭打開窗戶拿著根木叉子,圓滾的眼睛四處張望著,勢必是要把那煩人的鳥兒揪出來暴打一頓,誰叫它們擾了小姐的清夢。
“阿昭,讓它叫吧,大好的天氣,它叫的也讓人心裏舒坦”
許姩早早就起了,今天她穿了件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裙,一條黑色皮帶係在腰間,將整個人的腰線勾勒出來,她戴了對白玫瑰耳環,一雙白皮高跟襯著姣好的腳踝,看上去像個模特。
昨夜玫瑰拉著她說她明日就會有新上映的電影,叫她一定要來捧場。
玫瑰如今不一樣了,可是整個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大街小巷哪不貼著她的照片?
許姩看著樓下剛好有輛車,提著包急忙趕下去。
放下包,準備好好小憩一會,她這個人就是有這習慣,一上車就愛睡覺,阿昭坐在她身旁,安心的讓她睡的更沉。
窗外的景色飛快的穿過。
“小姐,小姐”阿昭輕輕搖著熟睡的許姩。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阿昭指了指外麵,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這路陌生的很,兩邊全是泥濘,去電影院那有這麽怪的,許姩緊張起來,餘光看著司機手裏悄悄摸索著包裏的槍。
“師傅,你這是開錯了吧”
那司機根本不理會她,反而將速度提高了一倍,她險些被摔趴在位置上,阿昭忙將她拉回來才穩住。
“停車”
她有些慌了神,使勁的拽了拽車門,發現打不開,她又叫了一遍停車,可司機仍舊無動於衷。
阿昭突然站起身來,手裏拿著個白乎乎的東西,抓著前座就向前傾,手猛地一揮,咚的一聲,那司機攤在位置上。
車子衝進個廢棄工廠裏停了下來,一堆人突然衝出來站在車子麵前,他們帶著麵罩看不清楚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