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的鬃毛油亮油亮的,剛下了雨,出了彩虹,光照耀下馬的肌肉線條更明顯。
一路來許姩和年乘河關係好了不少,至少年乘河說話的時候許姩會認真聽,他做事仔細認真,總會考慮到別人。
許姩一直以為年乘河至多才十七,誰知竟然還要比她大上一歲,這讓她之前擺出的姐姐架子**然無存。
“小許,往前些就到了另一個縣,你也好久沒好好休息過,等到了縣裏頭,不如就先歇個晚上”
想到這幾日坐在馬背上,就算她再怎麽喜歡馬,身子總是受不了,特別是顛的慌,腦子總是暈乎乎的。
“也好”
“往前走不過一個小時就到了,縣裏頭熱鬧得很,和前幾次路過的天壤之別”
天壤之別?現在時局這麽亂,是怎樣的地方才會讓裏頭的百姓仍然不以為然過著自己的悠閑日子?
年乘河從隨身帶著的包袱裏拿出一塊餅幹,掰了一半給她“你說你是海城來的吧,這縣裏頭原本也不太平,但沐家一家人遷回來之後修繕土木,救濟百姓,慢慢的縣裏頭日子就好起來”
許姩握著馬繩的手一僵,沐家,說的是沐岫岩。
沐家竟然會一改在海城的做派當起了好人,真是稀奇。
說話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眼前閃過,許姩大聲嗬斥“誰?!”
“這附近不安全,快走”年乘河說道。
可似乎已經來不及,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跑出來五六個身穿麻衣的人,他們手上並沒有拿槍,隻提著一把又長又尖的彎刀。
沒有槍,隻拿著刀,許姩瞧著那五六人,鞋麵上沾著厚厚的泥,應該就是住在這附近。
單單憑著他們兩個人想要逃出去,難。
“等會我來攔住他們,你先走”
見著年乘河一副即將赴死的樣子,許姩牽緊了繩子。
“我可不想兩個人去一個人到,你我既然是朋友,又怎麽會留下你一個人,我雖然是個女人,巾幗可不讓須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