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回憶裏?
合著年乘河以為她是個寡婦?許姩尷尬的抽嘴角,腦子像被轟過一樣一片空白。
一路上她半句沒有提到張霖,她隻是不想讓人知道她是誰,也不想因為這層身份引人注意讓她成為張霖的軟肋。
誰知道竟然會讓人誤以為自己是個寡婦。
“那個…其實我丈夫還活著,我們感情很好,你想的有些太多了”
還活著?感情很好?年乘河同樣像被雷轟過,對自己之前的“不是死了就是感情不好”“不能總活在回憶裏”言論想一巴掌扇死自己,再想到自己之前的種種壯舉,又是買吃的又是買喝的,他此刻隻想從樓上跳下去。
他有生之年,恐怕再也不會遇到比揣度他人是寡婦更尷尬的事情。
“對不起!我,我,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許姩為了緩解這讓人窒息的氣氛,隻能笑著說沒事沒事,看著年乘河一張臉憋得通紅,就像紅蛋似的,她又忍不住想笑。
“其實我沒說,你猜測也是人之常情,這不能怪你”
說在心坎上了,年乘河也覺得,這事不能隻怪他一個人,畢竟不說的話每個人的腦子裏都會胡亂猜測的嘛。
自己以小人之腹揣度,但君子都不在意,小人更不用在意了,雖說這樣強行給自己辯解可能有些許的厚臉皮。
“那你先去歇一歇,我去看看封路的情況”
原本前幾天還好好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這周邊總是會死人,就在今早就發現了路口處有好幾具屍體,死的都很幹脆,是被人一刀砍在喉嚨上,有一具甚至連頭都沒有。
為了安定大家,沐岫岩並沒有把消息傳出去,隻是加強了巡邏,讓大家看的再嚴一些。
“這幾具屍體都不是縣裏的人”年乘河說道。
隨身跟來的兄弟一臉疑惑的問“為啥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