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狹窄的道差點沒要了王二半條命,險些道沒過完就憋死在半道上。
身上鋪著層細汗,讓人渾身不舒服。
這滋味比殺豬還讓人難受。
但一想到還有自己的朋友小姩還不知所蹤,又重新鼓起勇氣繼續往前。
他之前沒有朋友,確切的來說,是沒人願意和他交朋友。
他們覺得殺豬的身上有陰氣,陰氣太重對人會受詛咒。
這不過是他們的說辭,他們打心眼裏看不上殺豬的莽夫。
隻有乘河、小姩這兩個外地人願意接觸他,鼓勵他,甚至會誇讚他很厲害很勇猛。
他從未被別人誇讚過,有的隻是劈頭蓋臉的鄙夷。
於他而言,他們就是他漫長歲月以來人生的第一束光。
他會拚盡全力找到小姩。
不遠處泛著若有若無的燈光,在洞壁上一閃一閃折射著,年乘河一喜,拉著王二說“前頭有光,小許說不定就在那”
那把閃著寒光的利刃無異於讓許姩感覺頭皮發麻,光滑薄削的刀麵在臉上不停的遊走,隨時都會要了她的命。
身上的灼燒感非但不降,反而愈發的強烈。
她感覺自己就快被燒焦了。
這鑽心的痛感猶如上千個燒的通紅烙鐵同時蓋在自己身上。
更要命的還是她感覺自己臉色潮紅,某些部位還…很癢。
癢的愈發劇烈,讓她不由自主的輕顫。
沐岫岩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此刻卻布滿了血絲,鮮紅欲滴,隨時都會滴下一滴血淚。
“姩姩,別誤了吉時”
身上穿的嫁衣由於躺在**的緣故滑在另一邊,露出一節藕白似的小腿,春光一現,讓人浮想聯翩。
經過剛才的掙紮,許姩勉強能夠動動手指,可麵前站著的是個漢子,她用手指去打漢子,這怎麽打?
要瘋了,到底要怎麽辦,她可不想變成個啞巴。
心髒砰砰砰的直跳,許姩極力安撫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