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顆粒味,黑色的沙土猛地炸開,向周邊擴散,像流星似的滑落墜地。
原本湛藍的天披了一層黑灰色的紗布,像個無形的牢籠籠罩著整個閔城。
張霖臉上多了不少黑紫色的劃痕,因來不及清理的緣故,上麵翻著些新長出的新肉,宛如黑色土地裏新生出的花一般。
他站在高點,以便於觀察敵人的動向。
他們拿的武器相比之下比他們高端不少,在人數和武器裝備上,遠遠趕不上。
這局輸贏已定。
眼看著兄弟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原本上一秒還在嬉皮笑臉的人下一秒就倒在地上,他的心中也有不忍。
可他們心中守著的是上百年的信仰,是上百年的希望。
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
古河原本就黝黑的臉經過這幾天的暴曬連皮都掉了幾層,臉上像斑點狗一樣難看。
他手中拿著一顆剛拔針的手榴彈,瞧準時機衝著迎麵開來的車。
三
二
一
“我去你奶奶的!”
手榴彈伴隨著嘶吼完美的在空中畫出一道拋物線,落地之時發出砰的一聲,炸開一朵黑紅色的煙花。
那車瞬間被炸的癱在原地,原本的氣勢全都化為灰燼,車上的五人全都倒在位置上,口中吐著血沫。
兩方一個贏在武器裝備一個贏在方法策略,一時間來回拉鋸,僵持不下。
“兄弟們,給老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要是誰敢給老子死了,老子決不輕饒!”古河提著機關槍邊吼邊對著對麵一頓掃射,他眉頭緊皺,勢必要把對麵的孫子一網打盡。
手上的老繭已經起了厚厚的一層,摸上這有些發燙的槍,手也沒有感覺。
兄弟們是由古河和張霖一手帶出來的兵,行事作風和性格頗受影響,一到關鍵時刻滿腦子的熱血也不管是生還是死抬起頭就是一陣苦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