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民國二十六:一枕槐安

第八十三章 警告

許姩處理完手中的賬本時天色已晚,見著時間差不多,便提著食盒往沐岫岩的院子裏走。

按理來說兩夫妻應該共用一個院子才是,沐岫岩考慮到許姩的不便,索性自己搬出來住,將自己的院子給了她。

這樣的寵愛至今還在府裏傳來著。

等到了院子裏時許姩徑直走向臥室,打開簾子發現**空無一人,歎了口氣將食盒放在桌上又拿了件外套往後院走。

這時候的沐岫岩通常實在後院吹笛子。

果不其然,才剛剛踏進後院,悠長的笛聲就透過花草傳來。

後院中茂林修竹、清流引水而入,一方長亭。

沐岫岩身穿一件白衫,背對吹笛,身坐石邊,一雙腿懸吊在坎邊。

白衫在餘暉的照映下襯托出他身薄似紙的後背,笛聲悠然停止,察覺到了人來,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

“姩姩,你來了”

自從沐岫岩受傷之後他便經常往這跑,要是許姩不來,他就會在這呆呆地坐上一天,仍由冰冰涼涼的水將雙腳泡的發白。

這樣做的後果往往是傷很難徹底痊愈,好了又壞、壞了又好。

輕車熟路的將手中的外套取下披在他身上,冰冰涼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是泡了多久?身子冰成這樣?”

沐岫岩將小腿從水裏抽出,滴滴答答的水滴順著流暢的曲線往下掉,赤足沾地,留下濕漉漉的腳印。

“也沒多久,我原以為你會再晚些,就來這坐坐”

這幾日她的確一天比一天晚來,得知是自己的過錯,許姩滿懷歉意的回複“這幾天府裏麵的事務比較瑣碎,雖然不難,但一件件處理下來總要花些時間,下次你就好好在院子裏等著,總是亂跑傷好不了的,昨天醫生才給我說了你這傷需要靜養,偏偏今天你又跑出來逛”

這一連串的關係劈裏啪啦的從許姩嘴裏跑出來,沐岫岩心中一暖,腳下的冰涼透過腳底傳來也感覺不到“其實不用這麽事事親為,你吩咐下去交給他們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