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姩回去之後便越想越不對勁。
今天的沐岫岩有些奇怪,從哪裏開始說起,就從遇見年乘何開始,他就有些反常。
他是個非常強勢的人,又怎麽會允許自己和年乘何說這麽多話還不生氣?又怎麽會看見自己摔倒不接住自己,還讓一個男人來給自己包紮?
許姩急忙把手上的紗布拆開,對著這血淋淋的傷口產生了懷疑。
許姩這才慢慢回憶起來年乘何的籮筐是用竹子編的,那竹子被處理過,邊邊角角都從尖變為了鈍,是不會劃出這麽深的一道口子,這口子更像是用刀片劃出來的。
這麽一連串的連接起來,許姩後背一涼,驚恐的感覺遍布全身。
三日前。
院子裏的燈已經熄滅,下人們也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休息,臥室裏隻留下幾盞飄飄忽忽的燭光還在亮著。
沐岫岩坐在位置上,平靜的注視著麵前的人。
“那日她的確有些奇怪,那張祈願符上我清楚看見上麵寫著恢複記憶,可等她再次醒來之後我讓她把祈願符給我我來掛,她卻怎麽都不掛”
燭光偶爾在他身上照射出齊腰的長發,他半跪在地上,將高大身軀卑躬屈膝到極致。
“我在阿婆那聽聞將將死之人的皮剝下,再將另一人的血液注入,放在樹下埋葬一月有餘,便可以讓那人徹底聽命於自己,主子,如果想將一個人永遠留在身邊,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這人與平日裏那個呆呆傻傻的年乘何完全不同。
換作常人聽到這麽殘忍的辦法不免會感到害怕,可沐岫岩隻是沉默了一晌便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個做法。
他感覺最近的姩姩變得有些奇怪,以往的她絕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自從她失憶之後通常都是一副活潑可愛的模樣,可現在卻有些奇怪。
她有時候會變得很陌生,就像變回了從前的許姩。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