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麵,躍川這丫頭不僅讓座,還禮貌的叫張霖一聲張哥哥。
雖然這樣叫人真的很奇怪,但這也意味著躍川終於變了個樣子。
年乘河第一次為躍川感到傷心,或許這就是同為天涯淪落人的同情,就連說話語氣都柔和了好幾個調子。
大家夥先前還在猜測,要是躍川到最後發現自己實在是不能感化張霖這塊石頭會不會仰天大哭再絕食個幾天幾夜,那樣的話要怎麽安慰她,可現在的躍川卻讓人大跌眼鏡。
好像放下這件事情也並不是很難。
躍川不是不喜歡張霖了,人在一夜之間感情不會變換的這麽快,她隻是認識到了一個問題,她不會像姩姩姐一樣。
她沒有姩姩姐那般的勇敢、也沒有姩姩姐那樣的聰明,她唯一能夠在一方麵碾壓姩姩姐,估計隻有年齡。
所以她放下了,放下自己那份微小的不能再微小的感情。
“躍川,今早我們想了想,小姩來之後我們立馬給她辦了個小宴席,卻沒有為你辦過,有些對不住你,今晚我們重新給你辦一個,怎麽樣?”年乘河眉毛一挑,胳膊肘推了推躍川,擠眉弄眼的說“絕對不會差的!”
躍川感激的對上許姩的目光,身子一頓,眼裏又被霧氣奪掉。
姩姩姐說的沒錯,他們一直把自己當成一家人,隻不過是她眼裏一直隻有霖哥哥,忽視那些對她的好。..
年乘河看著躍川突然啪塔啪塔的流下眼淚,心慌的手在她身邊來回擺動“你你你哭什麽?”
“我就是覺得你們對我太好了!我我我不配!”
“害,多大點事,說什麽配不配的,來,吃了這包子,別餓著就開始哭”古河將盤子裏的包子一骨碌塞在躍川的手裏,感歎想著自己還真是個好心腸,昨天這丫頭還在說話懟自己,現在卻又換作他來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