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特聽說張霖半個月就把西邊的碼頭的貨送錯三次,他說管理的都是些洋人,說起話來顛三倒四,找不著調,讓他一個出國要帶翻譯的人聽都聽不懂。
他才來這海城一個月不到,名聲就落的難聽。
天天隻曉得搞女人,特別對那個許姩最上心還有個姓吳的最喜歡粘著他,現在他在女人堆裏可是出了名。
可自從他一來,那批阿司匹林違禁品就傳進來,把整個碼頭都封鎖了還沒有半點消息,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到他頭上。
他總覺得這個張霖總不像表麵上那樣頑劣不堪。
張家狡詐,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半月有餘,許姩已經恢複了大半,已經可以下床走動,她實在是覺得快活多了,這半個月她就像個植物人,現在終於可以活動活動,不知不覺的就走到樓下。
這還是她第一次下樓,往常她最多隻是靠著窗看看,總覺得不真實。
這棟樓是四合院建築,一樓中間種著些花草樹木還配著些長椅,病人們坐在椅子上看著風景,徐徐清風沁人心脾,也還不錯。
許姩慢慢的走著,砰的一聲,一個東西撞在她身上,她忙低下頭,才發現是個半大的小姑娘,她紮著兩個馬尾,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
心裏頭變的柔軟起來,許姩蹲下身平視著小姑娘,摸了摸她的頭發“你一個人嗎?你家屬呢?”
小姑娘也不怕生,開口含糊地回答“我粑粑在和我玩捉迷藏”
“那你…”
“噓!啊哈哈哈,我粑粑來了,姐姐你不要動哦,我躲在你的後麵,嘿”小姑娘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著急忙慌的躲在許姩身後,小手抓著她的手,時不時露出半個頭看著。
慢慢的許姩看清楚了人,是歐陽旭,他指了指許姩身後,做出個噤聲的手勢,許姩忍住笑,這父子倆還真是一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