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本王的長史願意幫你說話,那就給你一個機會吧。”
朱瞻墉看了看於謙,再看了看馬洪江。
馬家要想如此輕易的躲過這一劫,顯然是沒有那麽容易的。
但是倒也不至於滿門抄斬之類的。
廣州那邊缺少一些聽自己話的人。
馬家在杭州也算是大家族,讓他們家族跟著自己遷移到廣州,說不定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這裏,朱瞻墉看馬洪江的眼神和善了一些。
這隻肥羊,可以慢慢的下口啊。
“越王殿下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您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讓我往北,絕對不會朝南。我爹就我一個兒子,我幾個叔叔伯伯也都沒有兒子,馬家就沒有人不敢聽我的,一定可以很快的打聽到消息。”
意識到自己撿回來一條性命,馬洪江鬆了一口氣,趕緊表忠心。
雖然他以前在杭州府做事很囂張,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跟一個王爺之間還有多大的差距。
更不用說除了一個王爺,還有兩個國公、兩個侯爺的家族呢。
馬家的規模就是再大十倍,也經不起這樣子的對手來折騰自己啊。
“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要是還沒有結果,那就不要怪我不給你機會了。”
朱瞻墉說話這話就懶得再理會馬洪江。
這個時候,他也沒有空再去理會馬洪江了。
因為布政使司、都指揮使司和提刑按察使司的人馬都陸續出現在了客棧門口。
樓外樓作為杭州府最好的客棧,自然是有許多眼光關注著自己。
人家的東家肯定也是有背景的。
這裏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涉及一個郡王和兩個國公、侯爺家中的事情,誰也不敢耽誤。
不過,朱瞻墉對於會見這些人是沒有什麽興趣的。
“於謙,這些人就交給你了,要是辦得不好的話,本王就送你入宮當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