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天亮的比較早。
朱瞻墉也難得的沒有睡懶覺。
“陳昭呢?怎麽他沒有來?”
當他在黃埔碼頭看到朱勇、張軏和鄭嘉的時候,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陳昭。
昨天讓胡雨石安排人去通知他們了,朱瞻墉不認為是胡雨石忘記了。
“瞻墉,你這幾天太忙了,估計還不知道。那陳昭到了這裏之後,連續幾天都一大盤一大盤的吃著荔枝,如今正病懨懨的躺在**呢。”
朱勇這麽一解釋,朱瞻墉就釋然了。
荔枝雖然好吃,但是吃多了身體可是受不了。
看來小氣吧啦的陳昭,這一次貪吃了啊。
“那你們幾個怎麽沒有事情?”
“荔枝是很好吃,不過我覺得那個香蕉也不錯。再加上還有一些其他水果,我們都是各自吃了一些,所以雖然也拉了幾回肚子,但是不至於躺在**起不來。”
“瞻墉,你沒看見陳昭那個熊樣,實在是太搞笑了。”
張軏和朱勇你一句我一句的,讓朱瞻墉很快就搞清楚了情況。
眼下正是嶺南荔枝成熟的季節。
雖然陳昭他們幾個在南京城的地位都不凡,但是想要敞開來吃荔枝還是有點困難的。
荔枝這種水果跟其他的水果有點不同。
當日從樹上采摘下來,當日吃是口感最好的。
過個幾天雖然也還能吃,但是味道差很多。
如果放個十天半個月的,那就完全沒有辦法吃了。
從廣州這裏出發去南京城,哪怕是快船也是需要十來天的。
這麽一來,荔枝就不大適合運輸過去了。
哪怕是運輸過去了一些,數量也比較有限。
價值就更加不凡了。
如今可以敞開來吃,陳昭自然就忍不住了。
“行了,你們注意一點,吃什麽都不要一次性吃的太多,別真的水土不服了。”
少了一個人也不影響自己捕魚,朱瞻墉一邊說,一邊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