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東宮收到朱瞻墉送回來的銀子的時候,朱棣也一樣拿到了所謂的禮單。
作為皇帝,朱棣自然是不窮的。
不過到現在為止,他還真是沒有收到過如此厚禮。
“亦失哈,打聽清楚了嗎?瞻墉的這些錢財是怎麽搞回來的?之前不是還有禦史彈劾,說他去到廣州府之後,勞民傷財,耗費巨資的修建了越王府嗎?怎麽一轉身他就有銀子送給朕了?”
朝廷缺錢,朱棣的內帑也不富裕。
如今有銀子入庫,自然是一件好事。
不過,如今有了石見銀山源源不斷的收入,朱棣對於銀子已經看的沒有那麽重了。
“皇上,越王殿下在廣州府耗資巨大的修建越王府,這個消息是確實無語的,並且這個越王府修建的應該也確實頗為不凡,要不然也不會把不差錢的越王殿下都逼得去南洋找銀子。”
“至於這些銀子越王殿下在南洋是怎麽搞回來的,這個奴婢還沒有打聽到,但是無非也就是貿易和軟硬兼施的方法而已。”
亦失哈掌控著朱棣手中除了錦衣衛之外的另外一股力量。
但是朱瞻墉剛剛從南洋回來,哪怕是他的力量很強大,打聽到的情況也是比較有限的。
當然了,隻要時間足夠,他肯定是可以搞清楚朱瞻墉在南洋做了什麽。
畢竟,帶著規模那麽大的船隊南下,什麽事情都是不可能隱瞞的住的。
“瞻墉在信上說自己從海裏麵捕捉到了重達幾萬斤一隻的鯨魚,你覺得這個消息可靠嗎?”
亦失哈都沒有搞清楚的事情,朱棣知道繼續問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
倒不如等一等,自然就有更多的消息過來。
“那麽大的鯨魚捕捉回來,必然是有很多人親眼目睹的,越王殿下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所以雖然奴婢有點沒有辦法想象那種情況,但是奴婢還是選擇相信越王殿下說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