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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二弟和三弟隻是一時衝動,這流放美洲是不是太過於苛刻了?」
朱高熾一如既往的要當好人了。
至於是真的好人還是裝出來的好人,估計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苛刻?」
「朱高熾你覺得朕苛刻?」
朱棣瞪著眼睛,滿臉陰沉。
「造反啊!你弟弟那是在造反啊!能夠留下一條性命,那就已經是非常仁慈了,你還想要怎麽樣?」
朱棣為何對朱高熾不大滿意?
就是因為覺得朱高熾跟自己太不像了。
做事情婆婆媽媽,沒有魄力。
天天都是婦人之仁。
這不像是成大事者啊。
「皇上,二弟和三弟鬼迷心竅了,我讓他們過來給您道歉,然後在廣東給他找個州府給他就藩,對他來說就已經是非常大的懲罰了。」
朱高熾還想著再挽回一下。
不過,朱棣這一次顯然是死心了。
「行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你把朝中的政務處理好了就謝天謝地了。」
朱棣揮一揮手,示意朱高熾離開。
那趕蒼蠅一樣的樣子,讓朱高熾有點傷心。
「爹……」
沒等朱高熾繼續說什麽,朱棣直接自己走了。
兩個憨憨兄弟搞出來的鬧劇,最終就像是笑話一樣的收場了。
當朱高煦乘坐海船離開南京城的時候,告訴了朱瞻墉和朱瞻基自己造反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新軍。
那麽強大的新軍會讓他失去軍中的影響力。
朱棣知道這個情況之後,更加在意新軍了。
原本隻是在神機營推廣新軍的訓練方法,現在是三大營都一起上了。
將來指不定各個衛所都會推廣開來。
「瞻墉,聽說你在廣州府大力修建水泥道路,要在未來五年內做到縣與縣之間全部通水泥路?」
朱瞻墉其實有點想回廣州了。
奈何老娘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