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尚書要是說話都不管用,我就更加不管用了。”
“那不一樣,你是禦史嘛!”
“呂尚書,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下官先告退了!”
頭鐵的魏石更,不想跟呂震繼續虛與委蛇下去。
不過,呂震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我聽說將來遷都以後,可是有一部分官員要留在南京,一部分跟隨朝廷北上。像是魏禦史這樣子不畏強權的存在,恐怕朝中有不少人都是不希望你北上吧?”
呂震這話充滿了想象空間。
魏石更聽了臉色一變,道:“你在威脅我?”
“不,你還不值得我威脅,我隻是告訴你一個事實。”
呂震能夠在朱棣身邊穩穩的幹了十多年禮部尚書,自然也是有幾把刷子的。
“哼!”
“呂尚書,很抱歉,你說的事情我無法答應。”
“告辭!”
魏石更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老爺,這個魏石更如此不識抬舉,要不要……”
就在這個時候,呂震身邊一個幕僚站了出來。
“不用,就他那個臭脾氣,遲早有人收拾他!”
……
“爹,呂尚書今天找你去是幹什麽呢?”
魏石更回到家中,他兒子魏土亢就湊了過去。
“還能幹什麽?不就是想要讓我聽他的話,他想要彈劾誰就彈劾誰。”
魏石更就一個兒子。
雖然不成器,但是也沒有辦法。
魏石更隻能多費點心血去**了。
“其實我倒是覺得聽呂尚書的也不見得就是壞事,畢竟他是皇上身邊的寵臣。”
“亢兒,既然要做狗,那就要選對主人。我魏石更要抱大腿也不是報他呂震的啊。”
魏石更顯然不是大家看到的那麽純粹,真的想要一心為大明鞠躬盡瘁。
“爹,呂尚書已經是位高權重的人了,滿朝上下,也就是太子爺能夠穩穩地壓他一頭,您難不成還能有其他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