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門距離皇宮並不遠。
朱棣一行人雖然換了便服,沒有大張旗鼓,但是動靜也是不小。
紀綱親自帶著錦衣衛在前麵開路,氣勢甚是不凡。
“站住!”
作坊的護衛顯然不認識紀綱這個最囂張的錦衣衛指揮使。
“放肆,還不快讓開!”
朱棣就在旁邊,要不然紀綱絕對一刀拔出來了。
在南京城,居然還有人敢攔自己?
是想要去北鎮撫司的昭獄裏頭做客了嗎?
是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個“莫須有”的罪名嗎?
“私人作坊,沒有掌櫃的允許,誰也不允許進去!”
門口的護衛頭非常鐵。
這幫人站崗的時候可是被朱瞻墉洗腦過一遍的。
裏麵涉及到最新式的紡紗機和織布機,要是消息泄露出去的話,肯定很多人會打它們的主意。
這種情況下,不做好護衛工作,等著人家撿便宜嗎?
雖然最終這個技術肯定是沒有辦法一直保密的,朱棣知道之後應該也不會允許朱瞻墉獨家壟斷這種技術。
但是,剛開始的先發優勢還是需要保持的。
等到壟斷了市場之後,其他人哪怕是知道了這個技術,也沒有那麽容易追趕了。
“睜大你的狗眼睛,看看我們是誰!”
紀綱要氣壞了。
這麽多年來,南京城裏頭還真是沒有誰敢這樣子跟他說話。
哪怕是朝中大臣,都不會輕易的跟他過不去。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是幹幹淨淨的。
哪怕是自己很幹淨,你就能確保自己的家人或者部下那麽清白嗎?
被錦衣衛盯上了,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你先退下,讓我來問他們幾句。”
對於紀綱碰壁,朱棣倒是不以為意。
至於旁邊的朱高煦和朱高燧,就更加不會站出來幫忙說什麽呢。
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巴不得門口的護衛繼續作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