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墉,我們搞出那麽大的動靜出來,太子爺不可能不知道的啊。”
朱瞻壑雖然有點讀書讀傻了的樣子,但是肯定不想漢王府蒙羞。
“這已經不重要了,瞻壑,你知道嗎?我們的雪花糖的售價已經談妥了,胡掌櫃以五兩銀子一斤的價格幫我們把雪花糖全部賣不出。”
朱瞻墉眼珠子一轉,想著等會麵對老爹的時候怎麽把那口鍋更加穩的扣在朱瞻壑頭上。
“啊?真的嗎?五兩銀子一斤,那豈不是我們要發大財了?”
“那是自然!瞻壑,這一次你可為是朝廷立下大功了,隻要把這筆錢獻出去,到時候二叔絕對不敢再看不起你了。”
朱瞻壑太期待他老爹的認可了。
要不然這些年他也不會天天都去進學。
奈何朱高煦是個典型的武將,對於這個文縐縐的嫡長子,實在是看不入眼。
“太……太好了!瞻墉,這實在是太好了。”
朱瞻壑腦中開始幻想著自己老爹表揚自己的場景,臉上滿是笑容。
“一會我爹馬上就要出現了,我一定在他麵前好好的說一說你的功勞!”
朱瞻墉的話音剛剛落地,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就在兩個宦官的攙扶下,出現在了門口。
“爹,您日理萬機,怎麽有空出城啊。”
朱瞻墉小跑著來到了朱高熾麵前,揮揮手讓其中一個宦官走開,自己上前扶起了朱高熾。
“哼!你這個孽子,我要是再不過來,你是不是覺得南京城裏沒有人能夠管得住你啊?”
朱高熾喘著氣,很是不滿的看著朱瞻墉。
“好好說話!什麽孽子不孽子的,朱高熾你是對我有什麽不滿嗎?”
太子妃張氏也跟在朱高煦身後出現在了大家麵前。
“爹,朝廷眼下沒錢賑災,我跟瞻壑正想著幫忙解決您的燃眉之急呢,怎麽感覺像是我們做錯了什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