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繩樹呼吸平穩後,綱手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在她心中,仇恨什麽的,都不如繩樹的安危重要。
“老師,那家夥呢?”
羅伊坐到了一邊,平穩的問道。
“沒有回村子。”
“現在,已經被列為叛逃忍者。”
“這是,三代目給到我的交代。”
一提到加藤斷,綱手的情緒就有些不穩了。
特別是在說到猿飛日斬那家夥的時候,綱手的臉色盡是失望的神色。
或許,這個時候的綱手,已經開始對村子失望了吧。
畢竟,這種事情,完全就是那家夥一手策劃的。
現在,隻不過是給到了這樣的一個回複,並沒有多少的說服力的。
“老師,那接下來……”
“要出村去追擊那家夥嗎?”
羅伊再度問道。
按照綱手的性格,這樣的仇怨,很明顯已經不是這樣就能夠解決的。
如果不能將加藤斷親手殺掉,這家夥就會隨時威脅到她身邊人的安危。
特別是千手繩樹,羅伊。
這家夥的靈化之術,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防禦的。
“追擊?”
“我申請,被駁回了。”
“三代說了,他已經安排了追擊忍者,出去追擊了。”
綱手說著,再度喝了一口酒。
聽到這裏,羅伊心中不免跟著有些難受了。
不得不說,這猿飛日斬是真特麽大聰明一個!
當初二代留給他的家底,現在已經敗的差不多了。
若不是木葉的底蘊足夠的話,現在木葉在忍界的地位估計已經快要淪為二流的忍村了。
“羅伊,你先去休息吧。”
“我出去辦點事。”
綱手將酒壺放在了一邊,全身的查克拉開始鼓動。
原本被酒精麻痹的身體,第一時間就恢複了。
隨即,消失在了這裏。
隨著綱手離開,羅伊也來到了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