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羅伊的舉動,希月和止水都是下意識的撇開頭。
羅伊這樣的操作,他們已經習慣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還是覺得有些變態。
至於那些重傷,還有意識的忍者。
則是看得眼角暴跳。
一開始,他們都覺得,羅伊作為醫療忍者,確實恪守職責。
而且嚴謹。
在治療之前,會先將他們進行封印。
這樣的細致和手段,饒是對手都敬佩。
可現在,他們的心中,就隻剩下了恐懼。
因為,一會兒這樣的事情,多半會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啊……我不要你治療了!”
“別,我求你了,你打死我吧!”
“我真的,已經好了,沒有其他傷勢了……”
“你……我和你拚了……別打臉,我錯了……”
……
在一聲聲慘叫,求饒的聲音傳來。
就連和旗木朔茂戰鬥的忍者,此時都是有些擔心了。
甚至那種疼痛,都代入了他們的身體之中一般。
幾個小時過去,羅伊看著眼前提示的獎勵降低了一半了,才起身走向了另一個忍者。
“你別過來,我不需要你給我治療。”
“你們木葉的忍者,不是都會將俘虜帶回去,交給審問部嗎?”
“帶我去審問部吧,我不需要治療,就這樣我死不了的。”
“啊……你別給我治療啊!”
這個忍者,在羅伊開始給他治療後,直接崩潰了。
因為,下一個進行循環治療的,可能就是他了……
現在的他,隻想好好的死掉……
“該死,我們先拖住旗木朔茂,你們去將那個醫療忍者給控製!”
“這家夥在,會影響到我們戰鬥的!”
此時,八人為首的忍者開口。
同時,帶著另外四人去圍攻旗木朔茂。
“知道了。”
四人第一時間就衝向了羅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