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岩離開後,古茲瑪等人神色古怪的看著羅伊。
那赤色的身影,羅伊很顯然是認識的。
但,剛剛那家夥展現出來的敵意,他們也都感知到了。
這種情況,多少有些怪異。
“羅伊小哥,多謝你不計前嫌替他們幾人治療。”
“日後若是有需要我們的地方……”
“我現在就需要。”
就在古茲瑪準備客套幾句,便離開的時候,羅伊打斷了他的話。
“啊?”
“那,你說。”
古茲瑪一時間被整不會了,但也隻能應和一句。
“你們受點傷,最好是不同類型的傷。”
“越重越好,我想要練習一下自己的醫療忍術。”
“這就算你們給我的額外報酬了。”
羅伊將自己的要求提了出來。
幾人有些錯愕的互看了一眼,這種要求多少有些古怪,但又感覺很合理……
“放心,我的醫療忍術很不錯的。”
“你看他們,我不就完美的治療好了嗎?”
羅伊怕他們擔心,再度說道。
此時,古茲瑪心中都快罵娘了。
這根本就不是放不放心的問題好嗎?
這種事情,總覺得做起來和傻子一樣。
哪有人沒事兒,自己給自己弄成重傷的啊?
不過,最後還是在羅伊那真誠的目光下屈服了。
四個小時後,完成治療的羅伊,已經離開了這裏。
而他們一群人,還愣在原地。
“話說,你們有沒有覺得,整件事有些不對勁啊?”
古茲瑪有種受傷了,卻不知道哪裏傷到了的難受。
“額……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那怪物聽羅伊的話,可不一定會放棄對我們的攻擊的。”
女忍者也有這樣的感覺。
但這種感覺,越是去想,就越難受,直接轉移了話題。
……
傍晚時分,羅伊追上了等著他的止水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