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千手誠的溫柔,青木裏紗緊抱著千手誠的手掌不禁越發的用力,泣不成聲地說道。
“誠……誠君,母親大人她,她……”
千手誠繼續輕輕地拍著青木裏紗的後背,溫聲地重複道。“沒事了,都已經沒事了……”
“我……什麽都做不到,沒辦法抵擋敵人,也沒辦法治愈母親大人,甚至就連減緩母親大人的痛苦都做不到的,我……嗚嗚……”
漸漸的,千手誠感覺到了自己的胸襟多了幾分濕潤,並且千手誠也說不出什麽“節哀順變”、“逝者已去生者已矣”、“看開一點往前看”這些話語,
設身處地,千手誠自己在如此悲傷的時候聽到這種輕飄飄的話語,大概隻會覺得更像是風涼話,甚至惱怒之下將對方的母親一並抬走,再看看對方能不能說出這種話語。
所以,這一刻青木裏紗所需要的,或許僅僅是個發泄內心悲傷的懷抱罷了。
不過在得知了青木千代子的死亡後,千手誠心中同樣也多了幾分落寂暗然。
畢竟,在科室之中,青木千代子對於千手誠可謂是多加照料,千手誠經常遇到回道與醫術上困惑之處,也時常向青木千代子請教,甚至有時候一請教就是近一兩個小時的交流,青木千代子始終都會是不厭其煩地進行解答。
可以說,這一年時間以來,千手誠在回道與醫術上的水準突飛猛進或許完全離不開卯之花烈的夜夜指導,但是青木千代子無疑也是有所幫助的。
隨即,千手誠的目光朝著周圍看了過來的四番隊隊員掃了一圈,發現幾乎所有的隊員都是彷徨、悲傷、恐懼等神色。
顯然,或許其餘四番隊隊員不像青木裏紗這樣,親眼地目睹著母親在麵前死亡卻無能為力,但眼睜睜地看著過往的同僚、朋友、上司,或虛化,或死亡,精神一樣遭受到了極大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