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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綾?!」
下一刻,碎蜂眼前的簾子瞬間被拉開,千手誠那流露著驚喜的麵容出現在了碎蜂的麵前。
而碎蜂下意識地略微低著頭,移開著自己與千手誠之間的對視,愕然發現千手誠的木履居然穿反了。
這無疑是說明著碎蜂在千手誠心目之中的地位,甚至讓千手誠聽聞到自己的聲音之時,激動得連木履都穿反了跑出來。
並且……碎蜂再度抬頭看向了千手誠,發現千手誠依然沒有絲毫察覺。
那溫柔儒雅的臉上,所流露得僅僅隻有激動以及重逢的喜悅。
一時間,碎蜂隻覺得一陣巨大的感動徹底湧上了心頭,讓碎蜂才剛剛止住的淚水徹底再度崩了出來。
原來……還有誠君將我視作了如此重要之人,而不是那可以隨意拋棄、無視的人。
而千手誠見狀,也是神態焦急緊張地連連關心了起來。
「怎……怎麽了?梢綾……」
「來來來,先給我進屋……啊不,進帳篷裏……」
「好了好了,沒事了,有什麽事慢慢說……」
「沒事,就算現在還不想說也沒關係,我會一直都在這裏,你什麽時候想說了,我都會耐心地聽著的。」
……
在千手誠一句又一句溫聲的安撫之中,碎蜂卻仿佛是要通過這種方式將這段時間所承受的壓力與孤寂全部都排斥出來一般。
並且在千手誠的麵前,碎蜂也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傲嬌,反而沒有了一絲絲的防備,完完全全將千手誠當做了最值得信任與親近之人。
一時間碎蜂哭得可謂是梨花帶雨,讓千手誠聽著都有些心痛了起來。
不過……似乎也值得理解。
畢竟,碎蜂一夜之間所失去的,赫然是為之奮鬥、努力、並且立誓要奉上一切而活的意義所在。
無論是誰麵對著這等變化,幾乎都會產生信念坍塌一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