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青木千代子考慮著如何向千手誠這一位隊長弟子釋放恰當的善意,又不會引起婦科科室其餘隊員不滿之時,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赫然看到了青木裏紗雙手正抓著千手誠的手臂不斷搖晃,興奮得整個臉色漲紅地歡呼不斷。
“誠,太好了,你剛剛聽到了沒有,隊長特許我加入到救護班……放心放心,以後就由我青木裏紗罩著你……”
“嗯嗯嗯……”
至於千手誠,則是有些心不在焉地敷衍著青木裏紗。
不得不說,所謂路途的風景見多了,自然也就成了老司機。
千手誠原本作為罕有機會與女性親密接觸的生理小白,今早還因為卯之花烈有意無意的戲弄有些失態,現在經曆著青木裏紗不時的親密摩挲,心態卻是有些波瀾不驚了。
畢竟,目睹了有容乃大的深淵大海,再攀登到隻有略微起伏的丘陵,又怎麽可能會因為失態?
更重要的是,千手誠至今腦海裏都還在反複浮現著最後卯之花烈離去之時所投來的眼神,滿含溫柔的眼睛。
隻是千手誠很清楚,自己今晚不早早返回庭院“打卡”報道,被卯之花烈誤認為自己真的與青木裏紗去研究牛奶護膚的課題,恐怕會死得很難看!
“咳咳!”
隨著青木千代子看到辦公室之內依然是一個失神,一個失態的千手誠與青木裏紗,忍不住高聲咳嗽了兩下。
頓時,青木裏紗幾乎像極了看見了貓的老鼠,迅速地安靜了下來,畏懼地說道。
“母親。”
千手誠也是麵露尊敬地問好了起來。“青木五席。”
青木千代子先是朝著千手誠點了點頭以示回應,轉而則是眼神淩厲嚴肅地看了青木裏紗一眼,嗬斥道。
“裏紗,汝這是何等失禮的做派?還不趕緊向誠君致歉?”
千手誠看似純良地抓了一下頭發,不好意思般連忙幫青木裏紗“狡辯”了起來,順便暗**了一下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