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打算離開靜靈庭,前往現世。”
“隻是白哉這個小鬼說得沒錯,山本總隊長的威脅不容忽視,那僅憑著靈壓就足以讓人難以喘過氣來……”
朽木響河表情有些難看地說著。
“所以呢?”千手誠問道。
“所以,我需要一點籌碼握在手中,可以讓山本總隊長顧忌而不會親自對我進行追擊的籌碼。”朽木響河說道。
千手誠略微一怔,隱約察覺到了一分不妙,指著自己問道。
“你不會是打算將我當成籌碼了吧?論價值與地位,我恐怕連白哉都遠遠不如吧。”
“沒錯!”
朽木白哉也是一點都不虛,說道。“你要是需要人質的話,我當你的人質就是了。”
朽木響河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千手誠,說道。
“白哉是四大貴族的繼承人不假,但是在山本總隊長的眼中,白哉的地位可沒辦法跟誠君相提並論。”
???
千手誠。
下意識的,千手誠回想起了僅僅有過兩次見麵的山本元柳斎重國。
隻是,千手誠完全感覺不到山本元柳斎重國對待自己有什麽特別的關愛與重視,每一次在山本元柳斎重國臉上的除了威嚴之外,就是滿臉的核善。
不過朽木響河作為一番隊特殊部隊的成員之一,看樣子顯然是知道著什麽。
而朽木響河繼續盯著千手誠,開口說道。
“更何況,誠君作為一名醫師,與白哉這個朽木家從小培養的繼承人相比,危險性自然是低得多了。”
頓了頓,朽木響河夾著朽木蒼純脖子處的拘束棍再度加重了力度,然後隨手抽出插在朽木蒼純胸膛的斬魄刀,反手又選了個部位捅了進去,說道。
“誠君,溫柔善良如你,應該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朽木蒼純這樣卻見死不救吧?”
?!
千手誠。
好家夥,朽木響河居然還懂得道德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