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
隨著朽木響河那自信且傲慢的回答一出,千手誠不由得為之一驚!
太……
太勇了!
這到底是誰的部將,居然勇猛至此?!
而卯之花烈原本微垂著仿佛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的眼睛,也是隨之泛起了一絲波瀾,帶著一絲感慨地道了一句。
“已經有上千年沒人對我說過這句話了,有趣……”
伴隨著卯之花烈的話音落下,卯之花烈握著斬魄刀刀柄的右手緩緩上抬,泛著寒光的刀刃被抽離而出。
霎時間,卯之花烈原本就異常駭人的氣勢再度一變,驚人的血色靈壓以著卯之花烈為中心轟然爆發。
血腥!強大!
朽木響河感受著麵前這驚人靈壓的極致壓迫感,表情一僵之下,隻覺得大腦刹那間空白了一瞬。
這種感覺……就仿佛在麵對著山本元柳斎重國總隊長!
不是不擅長戰鬥的醫療番隊隊長嗎?
為什麽?
為什麽會有這種程度的驚人靈壓?!
朽木響河眼睛圓睜,隻覺得自己對於護庭十三番隊的了解似乎都變得異常陌生了起來。
不對……
擁有這種完全遠超普通隊長級別的靈壓,為什麽要窩在一個治療番隊之中當隊長?!
而卯之花烈手中那弧度驚人的斬魄刀,隨著卯之花烈的臂展劃過了一個弧線,似乎是擺出了某種即將開始殺戮的架勢,然後微微抬起頭,開口說道。
“朽木響河,我會殺了你,無關你是否違反了護庭十三番隊的規矩,僅僅是你觸及了一些不該觸及的東西!”
伴隨著卯之花烈的話音落下,卯之花烈那再也不加以絲毫掩飾的殺意完完全全地爆發而出。
殺意……純粹得驚人,純粹得駭人!
明明卯之花烈都還沒有揮刀,在卯之花烈那似乎平靜的眼眸注視之下,朽木響河卻是仿佛感覺到了無數的利刃正抵在自己的靈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