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千手誠隻覺得心跳本能地開始加速。
‘卯之花老師,你能不能出現得這麽準時啊???’
千手誠回頭看著麵前舉著衣物勉強遮體的鬆本亂菊,冷汗幾乎是止不住地冒了出來。
被發現了……會是什麽後果?
能解釋得明白嗎?
“老師,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就是在屋內教亂菊怎麽穿衣服……”
這種話說出去,除了斑目一角之外,恐怕不會有誰會真的嚐試去相信了吧?
要不……先一步走出去?
這不是不打自招接自投羅網嗎?
跑?
躲?!
千手誠完全不認為自己的瞬步水準在卯之花烈之上,能夠在卯之花烈的眼皮底子溜走。
“發……發生了什麽嗎?”鬆本亂菊弱弱地問道。
“沒逝的,大不了原地去勢……”
千手誠嘴角有些抽抽地猜測著最壞的可能。
“是卯之花大人在外麵嗎?難道是卯之花大人誤會了什麽?”
作為女性的敏銳,鬆本亂菊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連忙說道。“千手醫師,我趕緊換回原本的衣服來得及嗎?”
對此,千手誠仰望著屋頂,搖了搖頭。
在檜左木修兵指證了這是鬆本亂菊換衣服的房間後,千手誠隻要被卯之花烈在這個房間之中逮住,那麽說什麽都是多餘的……
以著千手誠對於卯之花烈的了解,或許卯之花烈完全不會給千手誠解釋的機會都不一定。
這一刻,千手誠傾聽著那漸漸靠近且清晰的腳步聲,隱隱的千手誠甚至已經透過門縫嗅到卯之花烈身上那股獨特的清香體味。
一門之隔,近在遲尺。
而在千手誠透過門縫的注視之下,卯之花烈已經緩緩地抬起手,似是準備敲門,又似是打算直接拉開房門。
靠近……
更近了!
就在卯之花烈的手掌即將貼到了房門之時,卯之花烈的動作略微一頓,卻是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