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那橘發身影緩緩地從地麵站了起來,手背充滿了魅惑美豔地一撩垂落在胸前的頭發至背後。
而在眾多的注目禮之下,那橘發背影腰部一挺,沒有絲毫羞澀地顯露著畢業生服裝完全難以掩飾的誇張身材,那在胸前被衣物包裹不住的白皙與深淵,更是讓一些正值青春的男性畢業生吞了吞唾液。
“那……那位不會是大美人鬆本亂菊吧……”
“果……果然是大……大……大美人啊!”
“可惡,這可是畢業典禮,就算是鬆本亂菊這樣做也太白了,啊不,是也太大了吧,嗚嗚……我到底在說什麽?好羨慕……”
……
一聲聲議論的聲音之中,鬆本亂菊的臉上卻是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絲驚訝地喊道。
“誒呀?有人摔倒了!似乎還昏迷了?你沒逝吧?”
???
畢業生們。
那高大畢業生是怎麽倒下去的,鬆本亂菊難道還不清楚嗎?
明明就是瞬間被鬆本亂菊給放倒了啊!
“有沒有那位前輩會回道啊?趕緊給他進行治療吧?”
鬆本亂菊一邊似乎禮貌地問著,一邊卻已經蹲了下去,雙手泛起綠色的光芒,似乎是打算為這位高大畢業生治療。
然而……
喂喂喂,不對吧?
這是治療回道?!這是殺人回道吧?
不過,這個角度看……好白,好耀眼啊!
一時間,仿佛是被晃得迷了心智一般,一些對於回道有幾分了解的畢業生們愣是沒有出聲阻止鬆本亂菊,任由著鬆本亂菊為那位高大畢業生“治療”起來。
就在這時,一聲溫柔且帶著幾分嗬斥的聲音在鬆本亂菊的背後響起。
“亂菊,你又在胡鬧了嗎?”
鬆本亂菊回頭一看,赫然就是千手誠。
鬆本亂菊連忙就站了起來,上半身似是激動得不自覺地朝著千手誠的方向略微一傾,喜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