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隻用了兩天多,就兵臨城下。
韓王安得到消息,差點被嚇暈過去,已經把東西收拾好,決定放棄新鄭跑路,然而秦軍的行軍速度太快了,把他的逃跑計劃給打亂了。
“趙軍有沒有消息?”
韓王安急切地問。
“回大王,暫時還沒有。”
一個韓國的大臣說道。
“那就繼續派人去聯係趙軍,讓趙蔥的速度再快一點。”
韓王安心急如焚,不斷地走來走去。
那個大臣匆忙地去安排。
“大王,暴英將軍來了!”
此時有內侍進來通傳。
韓王安道:“快請!”
一會之後,暴英被兩個人扶著走進大殿,正要行禮,韓王安連忙道:“將軍身受重傷,不需要多禮,將軍認為寡人現在要怎麽辦?”
暴英已經得知棄城逃跑的事情,道:“我們新鄭的城牆,比陽城和錦城的都要高,秦軍僅靠雲梯是難以破城,需要時間製造攻城的器械,正好可以等到趙軍的到來。”
聽著這句話,慌亂的韓王安鬆了口氣,覺得有幾分道理。
暴英忍著傷口的痛,又道:“大王放心地離開,臣留在新鄭,拚死也要拖著秦軍,為大王拖延時間。”
“暴將軍!”
韓王安渾身一顫,沒想到國內還有真正為了自己的人。
這才是忠臣啊!
暴英大義凜然道:“父親死前曾告訴過我,我們一家永遠是大王的忠臣,可以為大王做任何事,我這條命已經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給大王,雖然我沒有多少統帥領兵的能力,但可以跟秦軍死拚到底,希望大王複國之後,能為我立一塊碑。”
他右邊胸膛的傷口,有時候還有血水滲出,稍稍用力,還會痛得大皺眉頭。
雖然還活著,但他自知活不了多久。
古代的醫療水平不怎麽樣,如此程度的傷,暴英已經放棄治療,能為韓國做多少貢獻,就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