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什麽不重要, 管用就行。
時綿又往裏灌了些沒稀釋的靈泉,掃了眼男醫生,“繼續。”
小蘿莉剛過診療床高, 那一眼卻威懾力十足。
男醫生下意識繼續搶救,眼看著各項數據都回到安全線,屋內眾人齊齊舒了口氣。
白蛛擦了把額頭的汗,看向時綿, “總算救回來了,還是你有辦法。”
時綿已經收起了瓷瓶, 隻是小眉頭依舊皺著, 正在給**的人把脈。
男醫生見白蛛和她認識, 忍不住遞去疑惑的眼神。
白蛛這才想起來介紹, “這就是我跟你說過,找到藥劑瓶碎片那個小姑娘。”
一開始她還覺得是偶然,現在看來,時綿隨手就能拿出救命的東西,說不定對藥劑很有了解。
“是她?”男醫生覺得不可置信。
時綿實在是太小了,大星上這個年紀的孩子才上小學,怎麽看都不像會懂藥劑。
但她的確一出手就解決了他們都束手無策的麻煩, 男醫生忍不住再次瞄向時綿手裏的瓷瓶,“這是生命原液?”
時綿哪有心思跟這些搞科研的討論藥劑, 收回把脈的手,“他的身份你們應該查過了。”
白蛛搖頭, “不知道, 信息這一塊不歸我管。”
“那你問問, 這人有個哥哥叫衛鋒, 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他這樣我也隻能暫時保住他一命, 我想把他帶回學校,再想想別的辦法。”
好大兒的命雖然保住了,衰老卻是不可逆的,人也已經徹底陷入昏迷。
他現在就跟個漏氣的球一樣,根本存不住靈氣,喝靈泉也是治標不治本。
這要是在修真界,還能去找醫修。在星際世界,隻能先吊著命了。
白蛛也清楚這些,雖然很想繼續研究,還是把這事匯報了上去。
不多會兒,拳場的負責人來了,見到時綿有些無語,“怎麽又是你?”
他對時綿印象可太深刻了,他在拳場經營這麽多年,很少看走眼,時綿還是第一個他走眼走得下巴都快驚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