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綿也不想踩著高蹺上機甲。
但上回那個車座她印象太深了, 她又不能隨時從書包裏拿出個凳子,隻好叫程諾做了這個。
還好高蹺比凳子靈活多了,拿來踢人臉也很方便= =。
兩分鍾後, 齊著揉著臉努力在一邊憋笑, 藍翔那“拉轟”的機甲也出現在了擂台附近。
“我建議你憋好點。”胡一周滿臉嚴肅, “校長現在可是在機甲裏,再踹你兩腳, 你就沒了。”
事實上要不是齊著皮膚黑,他臉上肯定得多兩個要多明顯有多明顯的紅臉蛋。
齊著還想貧兩句, 那邊機甲已經轉過來,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他。
他趕忙閉嘴, 看著三個麵容肅穆立正站好,仿佛什麽都沒發生的男生,佩服得五體投地。
“來了。”陳翰出聲提醒。
他的傷經過醫治,已經好了大半, 隻是臉色依舊蒼白。
眾人望過去,果然看到了個熟悉的刺蝟頭。
時綿收回槍, 操縱著機甲走上前,還沒開口挑釁,對方自己就上來找打了, “這破機甲不是早淘汰了,誰放出來的?放出來討飯嗎?”
時綿用顏料把校徽遮了,他也沒認出這是藍翔的機甲。
胡一周在旁邊聽到, 抽了抽嘴角, “他這嘴還真是比我賤。”
王樂深表認同, “你還隻是讓人想打, 他都不知道被打多少次了。”
時綿也沒想到這人這麽上道, 立即切換了個更欠扁的男聲,“你爸爸放出來教育你的。”
這道聲音一出,幾個男生全愣了。
四處環視一圈,見沒有別人,他們才敢相信這的確是時綿發出的。
齊著忍不住嘖嘖,“看不出來啊,她連這個都會。我說她遮校徽幹嘛,一出聲不全露餡了。”
說話間,那邊安傑已經放出了機甲,“你找打是吧?看我今天不把你這台破機甲拆了!”
兩人迅速走完了“你瞅啥”“瞅你咋地”的戰前流程,氣勢洶洶上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