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森林中域, 水潭邊。
爆炸的衝擊波肆虐了方圓百米,所過之處木石炸裂,隻剩一片狼藉和滿地血肉。
高大的銀色機甲離得近, 同樣被炸得麵目全非。好半晌, 地上的機甲殘骸才動了動,從裏麵探出一隻修長的手, 接著是亂糟糟的腦袋。
齊著艱難地爬出機甲艙, 正要回手接人,肉肉的小手已經自己撐開了殘骸。
小蘿莉麵無表情從裏麵爬出來, 卷毛炸了,臉腫了,嫩藕般的胳膊還斷了一條。
認識這麽久, 齊著還是頭一回見她這麽狼狽, 沒忍住笑了。
這一笑,齊著痛嘶了聲,趕緊抓起一塊破碎的金屬片照了照臉。
“靠!破相了!”少年看著臉上那道血痕,痛心疾首, “臭□□有病吧,不就是掉級,至於這麽想不開, 非要自爆?我好好的一張帥臉啊!”
腿都斷了,還隻想著他那張臉。
時綿沒理他, 麵無表情捏起胳膊, 給自己接上了。
齊著還在那裏左照右照, “這麽長, 不會留疤吧?雖然我有疤也很帥。”
時綿掄起小拳頭, 照著他腦袋就是一拳。
齊著吃痛, “我剛救了你,你就這麽對待救命恩人?”
“你叫我有本事上來揍你的。”時綿又捏住了他的腿。
齊著大驚,“這麽記仇?我這條腿已經斷……”
伴隨著一聲悶哼,時綿把他斷掉的腿也給接上了。
小蘿莉聲音毫無波動,丟給他幾樣草藥,“自己吃,能止血止痛。”
齊著沒猶豫,放了一片進嘴裏,又險些吐出來,“這麽難吃?”
時綿也覺得難吃,但沒有煉藥師,隻能這麽湊合了。
見她小臉都皺到了一起,齊著又看了眼她斷掉的小胳膊,“你對處理外傷很熟悉啊。”
那肯定的,劍修又不是醫修,更不是神機門那些神棍,三天不打架就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