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
接他班的是個特別摳的人, 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提升學費。
有事沒事變賣點學校的設備和儀器,就連該發給學生的營養液,也要先倒出來一半兌上水再發。
然後這位校長就被套麻袋打進了醫院, 出院再打, 再出院再打,直到他再也不來上班為止。
本來就千瘡百孔, 讓這位一搞, 學校交到老校長手裏的時候, 已經不太行了。
老校長兢兢業業幹了幾十年, 聽說直到眼一閉不睜,還是個沒交過女朋友也沒交過男朋友的單身狗。
即便如此,藍翔還是落到了如今這個境地。
這學校究竟還能撐多久, 誰心裏都沒底。
但再沒底,也沒人想到會跳出一個連十歲都沒有的小丫頭,自稱是新校長。
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說老校長不放心, 又從墳裏爬回來為學校發光發熱了, 他們或許都沒這麽驚訝。
一片不可置信中, 剛趕到的沙拉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大了, “你說什麽?你是新校長?”
紅頭發姑娘滿臉懷疑人生, 尤其是當她想起自己之前都跟時綿說了啥。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她很快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既然你是新校長,能把上個月的工資給我補了嗎?上個月我才發了半個月工資。”
時綿:“……”
在場眾人:“……”
讓沙拉這一打岔, 眾人總算回過了神。
趙查當即冷笑,“一會兒是孫主任請來的外援, 一會兒是新校長, 反應還挺快。”
那幾個學生倒是沒敢吭聲, 望著時綿的眼神裏也全是懷疑。
就連剛剛對時綿頗為讚賞的孫老頭老臉也皺了起來, “你有證據嗎?”
前次他已經鬧了個烏龍,這次肯定要謹慎一些。
時綿沒多說,直接打開光腦,給他們看係統準備的各種資料。
“我看看。”孫長空剛要動作,趙查已經先一步看向了光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