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這個人很奇怪。
你要說他是幫派老大吧, 他手下的七合幫紀律嚴明,比雇傭兵更像軍人。
他本人也沒什麽老大派頭, 沒有保鏢簇擁, 沒有美女環繞,住的也隻是七合幫較大的一間套間。套間裝潢以簡潔為主,除了舒適的沙發看不出一點奢華。
可你要說他是軍人出身, 有這麽隨性不羈的軍人嗎?
時綿推開房門的時候, 男人像隻大貓靠在外間沙發裏,身上的絲質睡衣還沒換,隻是懶懶抬手比量了下,“兩個多月沒見,你怎麽一點沒長高?”
很好, 準確踩雷。
時綿低頭看看盤子裏的草莓蛋糕, 在砸他臉上和自己吃掉間猶豫兩秒,還是選擇了後者。
“你不是想把蛋糕砸我臉上吧?”男人笑了。
時綿麵無表情看過去,他又朝對麵揚揚下巴,“不是要找我談讚助?坐下說。”
這種滿肚子心眼的家夥最討厭了,還是星圖小少爺可愛。
可惜小少爺不在, 時綿在心裏歎口氣,還是端著小盤子坐下,先吃了口蛋糕冷靜冷靜。
“我很好奇,讓一個幫派讚助軍校聯賽,你是怎麽想的?”
男人一雙狐狸眼上下打量著時綿, 仿佛她是什麽新奇生物。
時綿由著他打量,“我敢想, 你不也是敢接。不接你讓我來談什麽?”
“你一個軍校校長都敢想, 我有什麽不敢接?”
男人輕笑了聲, 十指交叉,“說吧,這個讚助你想怎麽拉?我看看條件滿不滿意。”
時綿敢來薅羊毛,自然早打好了腹稿。
小蘿莉咬了口蛋糕上的草莓,“那要看你準備給多少錢了。在機甲上印廣告是一個價,比賽中植入廣告是一個價。藍翔拿道名次,接受采訪和領獎時做廣告是另一個價。”
她小算盤打得啪啪響,“你要是都要,我還可以給你個打包價。”
“你知道七合幫都做什麽生意嗎?”男人饒有興味聽她說完,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