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綿一頓, “你說,孫主任知道我要來?”
“當然知道啊,孫主任提前幾天就開始準備, 住的地方都給你收拾好了。”
這時綿就更搞不懂了。
她上一個世界是修真界, 還是傳說中靈氣充沛, 元嬰遍地走金丹不如狗的正法時期。
就是太充沛了, 躺著也能到達築基境,導致界內盛產鹹魚,一個個全不思進取。
時綿拿出來自老家的996福報精神, 愣是以一己之力, 在修真界開啟了卷王時代。
昨天她才留下500年修仙300年渡劫,在一群努力追趕她的天之驕子麵前羽化飛升,隻休息了一天就趕來做最終任務了, 怎麽會有人提前幾天知道?
而且就算有人知道她要來,難道這個世界都親切地稱呼校長為逗比嗎?
時綿覺得這裏麵恐怕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 想想還是沒多說,隨著沙拉進了主教學樓。
這是校園內唯一一個還算完好的建築,隻是裏麵一片昏暗,在這下雨的午後顯得格外陰冷。
沙拉抹了把臉,穿過一樓大廳轉進走廊,在一扇門上敲了敲。
“孫主任, 你說的那個逗比來了!”
時綿沒想到這姑娘嗓門那麽大,大到這聲話在走廊裏產生了回響, 半晌不散。
然而這麽大的嗓門,竟然隻換回慢悠悠一聲:“你說啥?”
沙拉沒再喊, 幹脆打開門, “你是不是又沒戴助聽器?我說你說的那個逗比到了。”
門內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 這回那道蒼老的聲音總算不再問你說啥了,“人呢?”
傘上的水珠在收傘的瞬間就落了個幹淨,時綿走近幾步,發現那是位白發蒼蒼的老者。
辦公室裏同樣昏暗,裝修十分簡陋,隻有靠牆的兩個大書櫃上放滿了書籍。
須發皆白的老頭兒站在辦公桌後,推推鼻梁上的老花鏡,茫然地又問了一遍:“人呢?”
看來這就是那位孫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