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最忌諱的就是被人牽著鼻子走,時綿選擇打斷,把節奏掌握在自己手裏。
這些家長大費周章來一次,總不可能隻是想鬧事。
果然此話一出,有幾個家長神色動了動,相互對了個眼色。
說是來找時綿討說法,但其實孫長空才是他們覺得能做主的人。
沒想到剛一打照麵,時綿這個才八/九歲的小女孩就給了他們個意外。不僅麵對如此場麵不慌不亂,說話還條理清晰,直擊要處。
之前低呼可愛的圓臉女家長想了想,率先開口。
“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就翻地這件事討個說法。”
她說話倒沒有高壯女人那麽咄咄逼人,“你看你年齡還小,對學校的情況也不是很清楚,是不是先不要插手學校的管理。你也知道,學校月底就要審核了。”
其他家長也紛紛點頭。
在場唯一的男家長始終盯著時綿嬌小的身形皺眉,“你一個小孩子,不懂就別瞎指揮。”
找茬有找茬的應對法,好言好語有好言好語的應對法,時綿也不是見誰都懟。
她略過那位男家長,衝圓臉女家長點點頭,“不要插手學校的管理,還有呢?”
小蘿莉又軟萌又漂亮,偏說話一本正經,強烈的反差讓人直想在那頭小卷毛上擼一把。
圓臉女家長手指動了動,有些繃不住嚴肅的麵色。
她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蹲下/身,和時綿平視,“還有就是,小可愛你今年幾歲了呀?”
“咳咳!”
高壯女人這次咳得更重了,不僅咳得更重,她人還上前把圓臉女家長擠開了。
於是時綿的視線順理成章落到了她身上,“這位家長,你嗓子是不是有毛病?有病得治。”
高壯女人被噎了下,“小丫頭怎麽說話呢?我們孩子是來上學的,可不能給你們白幹活。這兩天,每人每天你最少得給500星幣的補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