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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本大山村一霸,怎麽可能會寫出這種狗屁不通的打油詩,要是傳出去,我的威名還要不要了?」
「那會是誰,清雋哥,該不會是你寫的吧?」金九伸長脖子,看向那張紙。
林硯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把頭伸了過去。
蘇秀禾也蠻好奇的,也湊過去看看。
家裏但凡是識字的,全都湊到了那張紙前麵。
林清雋將自己的手拿開,露出藏在手底下的落款,在詩仙的後頭,跟著金九二字。
林硯率先第一個憋不住,大笑起來,笑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噗哈哈,詩仙金九,兩隻癩蛤蟆,還一手抓一個,你想笑死我,繼承我的家產嗎?」
金九的小臉紅成了猴子屁股,連忙將林清雋手裏的紙搶了過來,撕了個稀碎,藏進自己懷裏,「不是我,不是我,絕對不是我寫的,你們肯定是看錯了!」
林硯已經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金九感覺自己這回,真的丟人丟大發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群山縣一霸的威名,還要不要了?
「本少爺突然想起來,本少爺家中還有些事情,就不多叨擾各位了,後會有期,有緣再見。」
金九稍微整理了下衣袍,頭也不回的就要走。
林硯連忙拉住了他,「不就是寫了一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詩嗎,至於那麽生氣嘛,別走了,過幾天我大哥娶媳婦,還要請你喝喜酒呢!」
他不提還好,一提,金九感覺自己心裏更難受了。
他的一世英名,全都毀在這首打油詩上了,以後林香得怎麽看他,王小兔該怎麽看他,王小丫該怎麽看他?
就連孫天越那小子,還捂著嘴巴在那吃吃吃的笑呢!
金九一回頭,隻見林硯這丫嘴角都快咧到腳後跟了!
這是安慰人的態度嗎?
他真的受傷了!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