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岑風還是挺喜歡當導遊的, 等將來旅遊產業鏈開發成熟後,他說不定會考慮重操舊業。可惜這句話沒辦法和法厄斯說,因為對方一定會覺得沒出息, 畢竟當導遊哪兒有當首領的貼身秘書官來得威風。
法厄斯破天荒沒強求:“隨你。”
軍部都是一群如狼似虎的饑渴雌蟲, 許岑風待在這裏說不定比待在外麵更危險。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辦公室裏的視訊通話器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滴滴聲, 傳來了值守士兵略顯緊張的聲音:“報……報告首領, 韋瑟上將求見!”
對方來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許多。
許岑風聞言心中一沉,下意識看向法厄斯, 後者卻不見慌張,仿佛早有預料:“你進資料室,別讓他們看見。”
許岑風不放心法厄斯的脾氣,瞥了眼他腰間的槍套:“有事好好說, 別拔槍。”
法厄斯聞言不以為然,但還是皺眉拔出自己腰間的槍, 直接塞到了許岑風手裏:“這樣總行了?”
許岑風沒回答, 他掂了掂手裏沉甸甸的槍,轉身走進了一旁的資料室, 將房門虛掩, 留下一條縫隙觀察情況。
韋瑟上將幾乎是踹門衝進辦公室的。許岑風躲在裏麵,隻聽砰的一聲動靜, 隨即響起了韋瑟上將憤怒焦急的聲音:“首領,我剛才收到消息說佐格受到黑翼鳥襲擊死在了獸潮中,到底是真是假?!”
回答他的是一陣冗長的靜默。
許岑風背靠著牆壁, 心想消息未免傳得也太快了些,距離那名副官向法厄斯稟報才多久,韋瑟上將居然這麽快就收到了風聲。
法厄斯坐在辦公椅上, 不著痕跡看向外間,卻見門縫並未關嚴,很明顯有耳朵在外偷聽,頓了頓才道:“我已經命令軍隊去斷崖下方尋找佐格了,隻要一天沒找到屍體,他就有生還的希望。”
這句話和宣判死刑沒什麽兩樣,佐格是受傷掉下斷崖的,就算從黑翼鳥的嘴下僥幸逃離,血腥味也會引來其他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