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岑風無論何時都很有禮貌, 他聞言隔著鐵欄對那些囚犯微微頷首,頭頂燈光打落下來,墨色的發絲被照得發亮,看起來十分柔軟順滑:“以後請各位多多關照。”
他言行有禮, 氣質幹淨, 與四周充滿殺氣的牢房格格不入。不知是哪隻雌蟲隔著牢門吹了一聲口哨, 語氣輕佻道:“漂亮的小雄蟲, 來我們監牢吧, 免得那些粗魯的家夥欺負你。”
西蒙聞言用警棍敲了敲欄杆, 皺眉警告道:“你們都老實點, 他住單間。”
在黑石監獄隻有兩種蟲才能住單間,第一種是比紅牌重刑犯還要危險的特殊罪犯, 第二種就是背後有勢力的罪犯。
監獄消息一向閉塞,再加上耶尼亞是把許岑風秘密押送過來的,沒有任何蟲知道他的血液純淨度,就連獄警西蒙也不清楚許岑風的真實身份,隻知道是韋瑟上將特意叮囑關照的蟲, 於是大家理所當然以為許岑風是後者。
最先問話的那隻藍發雌蟲聞言冷笑了一聲:“原來是個關係戶。”
但關係戶怎麽會因為小偷小摸這種事就被關進監獄?
“我沒那麽多閑工夫關照他,讓他自求多福。”
那名藍發雌蟲語罷轉身離開欄杆,徑直回到了房間裏麵。西蒙見狀頓時一噎,然而其他幾個有著紅牌重刑犯的監牢也都是差不多的態度:
“這裏是監獄, 不是慈善機構。”
“我們每天采礦石已經很累了, 沒功夫去管一隻雄蟲。”
“讓他待在房間裏別惹事, 否則我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另外有幾個牢房的囚犯倒是叫得歡, 說他們可以好好關照許岑風, 但西蒙理都沒理, 直接領著許岑風到了走廊盡頭的單間。他一邊刷卡開門, 一邊對許岑風解釋道:“整個第三監區,隻有2、5、9這三間房的囚犯能接觸,他們雖然不會關照你,但起碼不會主動傷害你,另外一些牢房關著的都是些卑鄙臭蟲,您千萬不要和他們挨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