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綏上一秒還婉拒服務員說不進甜品店, 下一秒就打臉坐在了人家的包廂裏。他的右手邊坐著白蘭德,桌對麵坐著一名看不出年紀的金發軍雌,眼眸翠綠, 麵容隱隱和白蘭德有些相似, 隻是更為成熟一些。
餐桌上的氣氛極為尷尬,誰也沒有主動出聲。
白蘭德的雄父可能是藍眼睛。
阿綏認真觀察半天,最後隻得出了這個結論。他默默低頭,怎麽也沒想到剛才坐在跑車裏的那隻蟲居然是白蘭德的雌父,他的運氣果然很背, 出門第一天就撞了頭彩。
怎麽辦?
就在阿綏暗自糾結的同時,哈靈頓首領也在不動聲色打量著眼前這隻陌生的雄蟲, 他細長的眉頭微微蹙起, 從進門開始就沒鬆懈過。
頭發根部顏色發暗,一看就用了改色劑;眼眸淺藍, 戴隱形眼鏡的痕跡也相當明顯;臉蛋倒是不錯, 沒有整容痕跡, 很符合南部雌蟲挑剔的審美。
喬裝打扮,身份可疑;麵容陌生, 不是帝都貴族。
短短一個照麵,哈靈頓首領就察覺了許多端倪, 但出於對雄蟲的禮數,他並沒有貿貿然開口詢問什麽,而是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的白蘭德身上,故意問道:“白蘭德, 這位閣下是……?”
白蘭德聞言心中一緊, 他還沒想好該怎麽介紹阿綏, 帝都是個講究身份的地方, 哈靈頓首領如果得知阿綏是個逃犯,事情隻怕會鬧得不可開交。
就在白蘭德準備隨便扯個理由蒙混過關時,身旁的阿綏卻忽然主動開口,乖巧自我介紹道:“叔叔好,我叫阿綏。”
帝都的絕大部分雄蟲是不會這麽有禮貌的,阿綏將姿態擺得端端正正,反而讓哈靈頓首領愣了一瞬,他回過神來微微頷首,笑著道:“閣下,您客氣了,我叫哈靈頓,您直呼我的姓名就可以了。”
阿綏從小雖然在村子裏長大,但長幼尊卑規矩極嚴,當然不會做出直呼長輩姓名這種不禮貌的行為:“您是長輩,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