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欲念就像煙草中藏著的星火, 但凡起了一點苗頭,就有燎原之勢。
遊闕掐住桑亞精瘦的腰身,鐵了心要給這隻雌蟲一點顏色瞧瞧, 吻勢凶狠狂躁, 仿佛要將他吞進肚子裏,不多時就見了血腥味。
桑亞被吻得缺氧,皮膚泛起了一層潮紅, 他伸手圈住遊闕的脖頸,心想真是個悶騷, 昨天在房裏無動於衷, 偏要跑到外麵的犄角旮旯“**”,什麽怪毛病。
桑亞懶懶眯起眼睛, 偏頭咬住遊闕的耳垂,故意在他耳畔低聲道:“原來你喜歡在外麵……”
他話未說完, 腰間門又是一緊,不禁悶哼了一聲。
遊闕的手掌到底還是遊走到了桑亞後背, 指尖觸之所及, 滿是凹凸不平的傷疤。這一處地方對於雌蟲來說更為敏感,桑亞當即變了臉色,身形控製不住顫抖了一瞬。
遊闕單手圈住桑亞的腰身, 另外一隻手在他後背緩慢摩挲, 帶起一片驚人的癢意,片刻後才啞聲問道:“那天的傷口都結痂了?”
雌蟲的體質確實強悍。
桑亞後背的傷太多, 那麽幾道小傷實在不痛不癢。他從前在意, 現在被遊闕溫柔抱在懷裏,反而卸下了幾分心防:“嗯,過幾天就好了。”
他埋在遊闕頸間門, 被雄蟲身上的信息素蠱得雙腿發軟,偏偏看得見吃不著,笑著喘息問道:“遊闕,你該不會想在這裏標記我吧?”
遊闕聞言垂眸睨著桑亞,覺得這隻雌蟲實在膽子大:“怎麽,還想讓我扒你的褲子?”
剛才解開衣扣桑亞都緊張得不行,真扒了褲子哭的也隻會是他。
“我沒這麽說。”
桑亞剛才不過隨口一問,如果遊闕真的想在這裏標記,他也不會同意的,隻會覺得遊闕不尊重自己,把他當個玩物。
遊闕把桑亞帶到這裏原本是想逼問一些事情,沒想到答案沒問出來,反倒被勾得破了戒。他呼吸紊亂,平複片刻才鬆開桑亞,抬手幫雌蟲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