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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雄蟲能在這幅情景下坐懷不亂,路遠偏偏做到了,以至於尤斯圖不禁開始懷疑一件事:「所以……您真的是同性戀嗎?」
明明那些雄蟲長得還沒有自己長得好看。
路遠靜靜看著他,不承認也不否認:「我認為感情不分性別。」
但分種族。
小混子和小蟲子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尤斯圖聞言又輕笑了一聲,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此刻就像一隻安靜打盹的野獸,收斂起了全部的尖刺:「您的思想很開明,不過恕我直言,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同性戀。」
他從認識路遠的第一天開始,對方似乎就在狂揍雄蟲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了,算上剛才的利文,帝都名聲最盛的幾隻雄蟲已經有兩個都被路遠揍進了醫院。
路遠聞言無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奇問道:「那我看起來像什麽?」
「像雌蟲,一隻愛打架的雌蟲,」尤斯圖嚴重懷疑路遠在學院的時候也是這種霸王性子,「我不得不提醒您,在學院裏最好不要打架。」
路遠聳了聳肩:「我盡量吧。」
就在他們說話間,飛行器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震動,伴隨著緩緩降落的失重感,原來已經抵達了學院門口。
路遠見狀下意識坐直身形,而尤斯圖也陡然意識到他們兩個互相倚靠的姿勢有些過於親密,觸電般分開後退。
路遠淡淡挑眉,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你怕什麽,我是同性戀,對雌蟲又不感興趣。」
尤斯圖破天荒沒有諷刺路遠什麽,隻是默不作聲穿好了自己的軍裝外套,他想起帝國那些糟糕的雄蟲,無意識皺了皺眉:「是嗎,那看來您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路遠挑眉:「你在咒我?」
尤斯圖深深看了路遠一眼:「不。」
他隻是覺得那些雄蟲配不上路遠而已……
後麵半句話卻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