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睡了一覺,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悠悠轉醒,無他,肚子實在太餓了。他迷迷糊糊睜開雙眼, 卻見洞穴內空無一人,不由得愣了一瞬:
“嗯?那個大變態呢?怎麽走了?”
林空扶著牆壁從地上艱難站起身, 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他緩了一會兒才走到外麵,卻見洞穴門口站著一抹頎長的身影, 氣壓低沉, 看起來生人勿近。
不知是不是因為受傷的緣故, 赫勒彌斯今天並沒有外出狩獵,他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聲響, 回頭就見林空靠在石壁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赫勒彌斯見狀慢慢踱步到林空麵前, 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裏麵情緒複雜, 也許還有嘲諷:
【看來你連今天都熬不過去了。】
赫勒彌斯很不高興, 大概是因為林空昨天耍弄了他。
林空聞言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結痂的傷口,心想還不是這個大變態昨天吸了太多血, 否則他怎麽會頭暈眼花腿抽筋:“你今天不去狩獵嗎?”
赫勒彌斯肩頭的血洞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血痂,但並沒有完全複原,如果再遇上其他的侍神者, 他不一定打得過,聞言淡漠收回視線:【不去。】
林空聞言不免有些失望,他還指望在旁邊撿個漏呢,畢竟現在他餓得不行了, 啃啃骨頭也是好的,可憐巴巴問道:“我好餓,你有沒有什麽東西能給我吃?”
赫勒彌斯轉身走入洞穴, 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你明天就要死了,還需要吃東西嗎?】
那你早晚也要死的,還吸什麽血呀?!
林空隻敢在心裏吐槽,沒敢罵出來。他憋著一口氣走到小溪邊漱口洗臉,思考著等會兒要不要去吃桶泡麵,可惜沒有熱水,隻能幹嚼。
林空的糧食不多了,多吃一口他都心疼的要命,附近倒是有不少蘑菇野果,但他不知道有沒有毒,也不敢輕易下嘴。
算了,啃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