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宴早就已經和阿綏私下相認了, 但靈魂轉換這種事說出來未免太過驚世駭俗,最後隻能成為他們心照不宣的秘密。
白蘭德並不知道這些,他隻是覺得這位“阿什亞”閣下的出現好像搶走了太多屬於阿綏的關注, 連帶著麵前這瓶橘子汁都有些礙眼起來。
“……您喝吧, 我不渴。”
白蘭德勉強維持著風度與笑容, 口不對心。
坐在後方的阿什亞敏銳察覺到什麽,微微抬頭看了過去, 鏡片後灰藍色的眼眸閃過了一抹笑意。他不動聲色擰開自己手裏的飲料遞給伽因, 給阿綏做了一個很好的“示範”。
阿什亞:“渴不渴?喝一點水。”
伽因不喜歡喝酸的, 但還是嚐了一口。他半靠在阿什亞肩頭, 眼簾垂下, 總是很喜歡在外麵這樣展露他們親密無間的關係:“雄主, 我有點困。”
阿什亞收回瓶子,漫不經心親了親他的發頂:“困了就睡一會兒。”
伽因聞言調整了一下坐姿,傾身趴在他腿上睡了。阿什亞不動聲色伸手墊住他的後腦, 然後就沒了別的動作。
阿綏見狀無意識咬了咬瓶蓋,心想阿什亞雖然方方麵麵都和他三爺爺很像,但這麽貼心的舉動就不是很像了, 他以前最討厭別人碰他的腿了,隻不過換了具軀體重生, 變化居然這麽大嗎?
太陽永遠都是紅的,孫子永遠都是蠢的。阿綏不僅沒有get到阿什亞的意思,反而腦思維散發猜了許多有的沒的。白蘭德見他盯著阿什亞發呆, 心中暗自皺眉,難道自己的魅力居然還沒有一隻雄蟲大嗎?
大巴車去往野營區的路上,暮色漸漸暗沉,周遭的景物也不甚清晰。法厄斯懶散倒在椅子上, 雙腿伸直交疊,隨意搭在前方,一隻蟲就占了兩個位置,霸道行徑可見一斑:“怎麽把旅遊時間定的這麽晚,天都黑了,按照這種速度明天才能到密林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