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十分混亂的時候,纖雲去了王忠家的那裏,自然,要掩人耳目的時候過去也不容易。平日馮氏管家很嚴,隻有這種人事混亂的時候才好出去。
但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去,這就要看你的能力了,為何纖雲比起公中的月例還高,就是有劉姨娘還私下再貼補一兩銀子給她,可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她能幹。
“聽說你有事找我?”王忠家的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似笑非笑。
纖雲陪著小心奉承:“難不成沒事就不能找您,自從我們從蘇州回來,我可是早聽過您的大名了,就是我們姨娘也說以前就認得您,是個多子多福,又能幹,替大太太管著大半個家呢。”
這般奉承話,王忠家的聽了也自覺得意,甚至通體舒坦。
但她也要搞清楚纖雲今日來的目的,不免道:“纖雲姑娘,高帽子人人都會戴,你還是先說事兒吧,過會子開宴,我還得服侍我們大太太呢。”
纖雲垂眸,又歎了一聲:“這回我們老爺若是外放,十有八九是點了我們姨娘的,我們姨娘不在家裏,二少爺和五姑娘她是最放心不下的。二少爺也就罷了,橫豎一直在外頭讀書,偏生五姑娘天天被六姑娘欺負,我們姨娘心裏可是不好受。”
“欺負?怎麽欺負了?”王忠家的也想多打聽些,到時候當笑話說給大太太聽。
纖雲道:“姑娘們的事情也不是我一個奴婢能置喙的。隻一條,我們姨娘說,太太固然好,但太太那裏照拂著好幾位姑娘,六姑娘和我們姑娘不和,聽聞大太太和我們五姑娘投緣,若是答太太能——”
王忠家的想也不想就拒絕:“那不可能。”大太太可是個愛自己孩子如命的人,別說是侄女長的像章雲鳳,就是大太太的親侄女因為說了章雲鳳一句粗俗,大太太氣的一直不和她往來,在大太太心裏,誰也不能占據她女兒的地位。